五问武汉方舱医院:设施如何?会否交叉感染?

面对新冠肺炎疫情,武汉市近日将会展中心、体育场馆等改造为“方舱医院”,用于收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轻症患者。

高利红则向《法制日报》记者介绍了生物安全立法的三个意义:

其次,在动物管理与保护、传染病防控等相关重点领域应进一步加强立法。在立法过程当中有侧重地解决关键性、迫切性和紧急性的问题,同时要保障人民群众的利益。

这里实现了WIFI全覆盖,安装了多套洗漱设备,配备有热水器、空调;在后勤保障方面,全程提供盒饭,并配有专门服务人员。

《法制日报》记者了解到,关于生物安全立法,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和二次会议期间,就有214位全国人大代表提出七件相关的议案。

在于文轩看来,现代生物技术具有显著的“双刃剑”特征,其蓬勃发展和广泛应用一方面为人类带来了巨大的惠益,另一方面也引发了日益严峻的生物安全问题。尤其是在这次疫情的背景下,加快生物安全立法进程,为生物安全管理提供更加有力的法律支撑,就成为迫切之需。

第三,有利于进一步规范生物技术的合理利用,推动生物科学的加快研究和生物产品的安全研发,增进我国生物安全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基础设备的完善,提升我国在生物科技服务方面的安全保障能力。

在新冠肺炎疫情暴发的特殊背景下,此次会议将生物安全的重要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

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7日指出,新增病例没有继续明显增高,这是好事,但就此判断全国疫情拐点到来,言之过早,“我估计这个拐点到来还得有几天。”

2月5日开始,位于武汉江汉区武汉国际会展中心的“方舱医院”已正式启用。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负责运行及管理,并选派医疗队参加临床救治。

针对方舱医院是否会出现交叉感染现象,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7日回应称,进入方舱医院的都是确诊病人,同时在诊疗过程中,还需要排除流感等一些其他的呼吸系统疾病,不会造成患者之间的交叉感染,对于方舱医院也有专门的感染控制团队加以指导。

常纪文建议,按照适事范围,加强规律性事项的统一规范和个性化事项的专门规范工作,“结合我国以前遇到的现实问题,如禽流感事件、2003年‘非典’事件、2019年底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等生物安全事件的经验和教训,有针对性地解决生物安全保护的主要问题和主要矛盾”。

第一,有利于实现国家在生物安全方面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构建系统化的生物安全管理体制机制,进一步提升国家在安全问题尤其是生物安全问题方面的解决能力。

已经铺设好的“方舱医院”床位 张践 摄

对所有病患使用过的污水集中收集,采用临时的污水处理池,通过三级处理后达标排放;移动厕所中,所有的粪便也都经过消杀以后进入吸污车,再经专门处理后达标排放。

首先,要全面兼顾生物安全立法的各个方面,科学、合理、适时地分配立法资源和立法力度,统筹安排生物安全立法的各个方面,做到内部协调一致、衔接有度。例如,对动植物检疫与食品安全两个方面的立法做到承接安排,实验室生物安全与伦理管理两个方面的立法做到统一处理。

据于文轩介绍,我国综合性生物安全立法的研究和制定工作始于20世纪90年代。经过20多年的努力,目前立法进程已经进入“快车道”。2019年10月,生物安全法草案首次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审议。

“方舱医院”是解放军野战机动医疗系统的一种,由若干可以移动的模块建成,在各种应急救治中广泛使用。

放眼全国,广东7日累计确诊病例1075例,新增确诊病例57例。在广东下辖的21个地级市中,目前仅云浮市尚未发现确诊病例,疫情最为严重的三座城市分别是深圳(351例)、广州(298例)和珠海(82例)。为了防止疫情向农村扩散蔓延,广东省防控指挥部近日组织协调13个省直部门共同构筑联防联控严密防线。广东省农业农村厅厅长顾幸伟8日表示介绍,总体来看,全省农民群众已动员发动起来,形成了农村地区良好的防控态势。

而对于医护人员来说,方舱医院中所处的环境和在病房以及ICU中是一样的,因此防护条件也是一样的。

● 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的构建需贯彻风险预防的重要原则,作出化解国家生物安全的重要预测

据报道,有20支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参与到首批三处“方舱医院”的组建工作中。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伍展开后相当于一所二级甲等综合医院。

2月6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2000张床位已安置妥当,当晚将开始接收患者。安源 摄

江汉方舱医院正式投入使用 刘坤维 摄

之后,铃木也实际到访了“化妆疗法”的现场,他说,因患痴呆症面无表情的女性,在化好妆后满脸笑容,突然变得健谈的样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国家防范和化解生物安全风险需要法律、法规和规范的支持与指导。将国家生物安全方面的管控完全纳入法治化的轨道,不仅是推进全面依法治国的要求,而且是弥补当前生物安全方面立法缺失的要求。”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高利红在接受《法制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关于生物安全法立法同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关系,于文轩也指出,在广义的生物安全领域内,保护生物安全内在地包含了生物多样性保护,野生动物保护作为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应成为法律规范的内容。

常纪文提到,2020年10月,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大会将在云南省昆明市举办。若生物安全法如期得以通过,将从法律层面向国际社会宣告表明中国的生物安全保护立场和态度,展示中国保护生物安全的制度化对策和负责任举措。

不过,此次武汉“方舱医院”不同于战时或抗震救灾时启用的野战移动类医院,场馆多由大型会展中心、体育馆等改建而成,用于收治新冠肺炎轻症患者。

是否会造成交叉感染?

“未来的生物安全法应当是生物安全方面的基本法,具有基础性和统领性的作用,是对前期我国已有的生物安全立法经验的总结。”高利红认为,风险防范应是生物安全法的首要原则,因为生物危害的发生具有严重、巨大以及不可逆转的破坏性,若不从源头开始预防,生物危害一旦发生,便会发生不可估量的损失且难以挽回。

此外,高利红还提到,目前较为关注的野生动物保护就属于生物资源保护方面,有研究显示,三分之二人畜共患的疾病来自动物,管理好野生动物是防治人畜共患病的重要方法。

确诊人数排在全国第三的浙江省,7日累计确诊病例达1048例,新增确诊病例42例。此前的2月3日、4日、5日、6日,浙江分别报告新增确诊病例105例、66例、59例、48例,该省新增病例数已连续4日下降。

□ 本报实习生 董锦蒙

“野生动物保护法需要在立法理念、保护范围、法律责任等方面进一步完善。我国野生动物保护的法律原则是保护优先、规范利用、严格监管,具体而言就是一般性禁止利用进入名录的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但可以通过许可证制度进行利用。下一步,全面禁食野生动物成为大势所趋,野生动物保护法的修订工作已经启动,有望加强其中关于生物安全的考量。”高利红对《法制日报》记者说。

同时,这三处“方舱医院”还配备了三辆移动P3试验室,可对病毒进行检测。

第二,有利于填补生物安全领域在国家基本法中的空缺,促进国家防范与化解生物安全风险的规范性、合理性与有效性,将国家生物安全方面的管控完全纳入法治化的轨道,实现国家生物安全法律的统一。

《法制日报》记者注意到,生物安全法草案共计七章75条,聚焦生物安全领域主要问题,重点保护我国生物资源安全,促进和保障生物技术发展,防范和禁止利用生物及生物技术侵害国家安全。

什么是生物安全?对公众来说,生物安全更像是个学术概念,与生活似乎离得很远,更加难以理解生物安全与国家安全的关系。

因此,现在最重要的是实现方舱医院的初衷,即“应收尽收”,将社会上的传染源收治到医院中,减低社区和家庭的传播,进而降低整体的患病人数,这需要得到民众的认同,特别是患者的理解和支持。

方舱医院能否满足需求?

2月6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2000张床位已安置妥当,当晚将开始接收患者。安源 摄

关于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的建设,高利红提出了三点建议:

尽管全国各地疫情总体向好,但湖北的疫情防控依然不容乐观。2月7日湖北累计报告确诊病例24953例,新增确诊病例2841例,这是该省连续第6天新增病例逾2000例。2月2日至7日,湖北新增病例分别为2103例、2345例、3156例、2987例、2447例、2841例。

铃木对陪护祖父母回忆道,“我自己也觉得很辛苦,而且因为发生过暴力问题等原因,家人也曾很辛苦地看护(他们)。”他说,“对我自己来说,看到祖父母的人格发生变化是非常痛苦的经历。”

此外,高利红提到,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是目前比较薄弱的环节,也需要高度重视。

2月14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明确,要从保护人民健康、保障国家安全、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高度,把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系统规划国家生物安全风险防控和治理体系建设,全面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要尽快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加快构建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制度保障体系。

据报道,近日,日本自民党众议员铃木隼人在每日新闻发表文章称,因为自己的祖父祖母有过患痴呆症的经历,“我觉得整个社会有必要更加认真地面对痴呆症。”

而在第二批方舱医院中,武汉体育中心有两个场馆用来改建“方舱医院”。

“这不是‘至善之策’,却是可取之策、现实之策。”他将方舱医院比作“诺亚方舟”上的一个“舱位”——用最小的社会资源、最简单的场所改动,能够最快地达到扩大收治容量的目的。

据高利红介绍,目前生物安全法草案规范、调整的范围比较广泛,分为八大类:一是防控重大新发突发传染病、动植物疫情;二是研究、开发、应用生物技术;三是保障实验室生物安全;四是保障我国生物资源和人类遗传资源的安全;五是防范外来物种入侵与保护生物多样性;六是应对微生物耐药;七是防范生物恐怖袭击;八是防御生物武器威胁。相关立法领域还包括军民两用物项和技术管控、动植物检疫、出入境检验检疫、突发安全事件等。

医护人员在整理床位 张玮 摄

从全国来看,根据最新官方数据,截至2月7日24时,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累计报告确诊病例31774例,累计死亡722例,累计治愈出院2050例。自2月1日起,累计治愈出院病例人数已经连续7天超过累计死亡病例人数,2月7日两者的人数差距扩大至1328例。此外,7日新增疑似病例4214例,连续2天出现下降。

据高利红介绍,1983年世界卫生组织根据实验室所处理的生物危害物质风险程度将生物实验室分为一级至四级。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是全球进行致病性病原体研究的主流实验室,可以操作含有动物烈性传染病、人畜共患病、人类传染病的多种病原微生物,也是发生生物安全事故最多的实验室。目前我国已建成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50多个,相关立法也早已启动,2002年借鉴国际标准制定了《微生物和生物医学实验室生物安全通用准则》,该准则于2017年进行了修订。2004年国务院颁布的《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条例》,对病原微生物的采集、运输、储存的全流程管理作出严格要求。

至于目前的方舱医院是否可以满足需求,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坦言,“目前确切的感染人数还未可知,我们希望加上定点医院和方舱医院,能控制在2万人的收治能力。但是如果社区交叉感染问题不解决的话,确诊人数还会进一步上升。”

在这种情况下,他了解到了“化妆疗法”。据介绍,“化妆疗法”是指,通过给高龄女性化妆,以帮助她们预防和缓解老年痴呆的一种治疗方法。当铃木听到“以前连自己上厕所都无法完成的人,在接受‘化妆疗法’后不久,就能一个人上厕所了”之类的话时,他自己都非常吃惊。

“方舱医院”内景。安源 摄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如何从制度体系层面早日筑起筑牢生物安全的‘防火墙’”成为舆论焦点。有评论认为,经此一“疫”,在生物安全法草案的后续审议中,此次疫情防控中暴露的短板、不足,必然会在法律框架中得到完善优化。

其中,医疗功能单元、病房单元、技术保障单元等一个不少,可以开展紧急救治、外科处置、临床检验等多项任务。

由于机动性好,展开部署快速,环境适应性强等诸多优点,“方舱医院”曾先后参加汶川地震、青海玉树地震等紧急医疗救援任务。在特殊情况中,它可发挥急救医院的作用。

2月6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2000张床位已安置妥当,当晚将开始接收患者。安源 摄

“总之,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的构建需要贯彻风险预防的重要原则,立法的过程中需要预测到重大的生物风险并加以防范。”高利红说。

于文轩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在法律体系层面,我国目前的生物安全法规体系主要由环境保护法的相关规定、生物安全管理专项立法和生物安全管理相关立法构成。这些立法为我国生物安全管理提供了重要的法律依据。现有的立法无法很好地满足生物安全管理的现实需要。因此,我国生物安全立法亟待健全和完善。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制定一部综合性的生物安全法,为构建严密的国家生物安全体系提供坚实的法律基础。

正因为如此,国际社会非常重视生物安全的保护。1992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通过了包括生物安全内容在内的综合性条约《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热内卢宣言》《21世纪议程》和专门性条约《生物多样性公约》。之后为了落实《生物多样性公约》,其成员国制定了《生物多样性公约卡塔赫纳生物安全议定书》和《生物多样性公约关于获取遗传资源和公正公平分享其利用所产生惠益的名古屋议定书》。我国作为生物资源大国,是《生物多样性公约》的成员国,国务院于2005年4月27日作出决定,核准《生物多样性公约卡塔赫纳生物安全议定书》。

其医疗队由国家医疗队和武汉医疗队组成,其中国家医疗队9家,武汉医疗队6家。

于文轩认为,尽快出台综合性的生物安全法,将国家生物安全能力建设纳入其中,不仅有利于确保现代生物技术的健康发展,更有利于维护国家安全。生物安全法的目标应包括保护人体健康、维护生态安全、促进生物技术健康发展以及保障国家安全。

“方舱医院”虽然有别于正式的医院,但各种功能也是齐全的。

“但从整体上看,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制度还比较粗糙,实验动物管理比较混乱,实验室垃圾处理存在隐患,监管存在诸多漏洞。”高利红说。

● 尽快出台综合性的生物安全法,将国家生物安全能力建设纳入其中,不仅有利于确保现代生物技术的健康发展,更有利于维护国家安全。生物安全法的目标应包括保护人体健康、维护生态安全、促进生物技术健康发展以及保障国家安全

据中国法学会环境资源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政法大学环境资源法研究所所长于文轩介绍,狭义的生物安全,是指人类的生命和健康、生物的正常生存以及生态系统的正常结构和功能不受现代生物技术研发应用活动侵害和损害的状态;广义的生物安全,是指生态系统的正常状态、生物的正常生存以及人类的生命和健康不受致病有害生物、外来入侵生物以及现代生物技术及其应用侵害的状态。从广义上讲,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与生物安全息息相关。

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方舱医院的病房是开放式的,看护效率可以大大提高,医生和护士可以照顾更多的患者。

“生物安全的保障和风险的化解不仅存在于日常生物疾病的防范当中,而且存在于生物技术的开发和利用当中,所以国家必须要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严格依法管理,防患于未然,杜绝生物技术的滥用。”高利红说,日前科技部出台的《关于加强新冠病毒高等级病毒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的指导意见》和《关于加强新冠肺炎科技攻关相关管理的通知》,对于技术研发和生物成果提出了严格要求。

“生物安全”近日成为焦点话题。

关于实验室的生物安全管理,复旦大学复旦发展研究院专职研究人员李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目前我国关于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相关的法规和标准大约有20多条,但还应严格区分管理不同级别类型的实验室及实验活动,将实验室生物安全纳入生物安全法,从法律层面进一步确保生物安全。

看似宏大抽象的概念,如果细化到具体的事例,公众或能更直观地感受到,生物安全一点也不遥远。例如,一场非洲猪瘟疫情对于肉价以及整个市场供应的影响;从非典到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威胁与影响。

最后,保持立法的前瞻性,充分贯彻风险预防的原则,作出化解国家生物安全的重要预测。

由于方舱医院接收的都是轻症患者,一般情况下病人也可以自理,并给予口服药、肌肉注射等必要的医疗护理。“如果病友间互助性强一些,还可以参照社区互助模式。”王辰说。

为了更好地防控疫情,上海市、浙江省、江苏省、广东省、安徽省等多个省市相继宣布各级各类学校2月底之前不开学。具体开学时间要根据疫情发展,做好科学研判,然后再提前向社会公布。

王辰说,方舱医院正在进行“应收尽收”的努力,同时还应该提高核酸检测的能力和容量。

2月6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2000张床位已安置妥当,当晚将开始接收患者。安源 摄

目前,日本已有超过500万人患有不同程度的老年痴呆症,日本政府预计到2030年人数将增长到超过700万,占日本总人口的6%-7%。如何关注这一部分人群,今后将成为该国政府的重大课题,而“化妆疗法”也许能起到积极作用。

此外,北京市7日累计确诊病例315例,其中出院34例,死亡2例。目前北京市16区中,仅平谷区尚未有确诊病例。7日新增的1例死亡病例为一名94岁老人,患有慢性心功能不全。

据德国之翼网站发布的消息,遭取消的多数是国内航班。受影响的乘客可获得前往他们目的地的火车票,或其他汉莎航空旗下其他航空的机票。

湖北省疫情最为严重的三个城市武汉、孝感和黄冈,7日累计确诊病例分别为13603例、2313例、2041例。继武汉、孝感后,黄冈成为全国第3个确诊病例破2000的城市。当前,中国官方已建立了16个省支援武汉以外地市的一一对口支援关系,以一省包一市的方式,全力支持湖北省的救治工作。(完)

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长常纪文看来,作为《生物多样性公约卡塔赫纳生物安全议定书》的缔约国,我国有必要按照自己的立法程序,将其规定和要求转化为国内法律或法规或者国内法律法规的规定,以更好地行使国际法律权利,履行国际法律义务。

“把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全面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2月14日,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的这些重要论述备受瞩目。

独立空服员工会发言人说:“起初有35趟航班被取消,之后变成54趟,现在则是170趟。这意味着德国之翼今天只有7%的航班照常运作。这应该对汉莎航空起着警告的作用。你的员工真的生气了,你最终必须做出改变。”

汉莎航空发言人30日表示,德国之翼有15%的航班被迫取消。